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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2 / 2)


  阿依米尔告诉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这面神鼓竟然和这大山周围发生的灾难有联系。每当有灾难要发生的时候,她所在的地方就会提前知道,尤其是神鼓会有奇特的现象。但是在发生这个灾难之前,只要用自己的血液浇注在这面神鼓上面,灾难自然而然的就会消解。

  唐云馨在我身边说:“这是上面的另外两句了‘镇魔驱邪,以飨灾厄’。似乎是说这面鼓是灾厄的化身,只要它能够高兴了,那么就能够消除灾难。”

  阿依米尔点点头,她同意唐云馨的这个说法。阿依米尔说,为了避免大山周围不再有灾难,为了自己亲人不受到伤害,所以一代代的鼓姬会在这里用血贡郷神鼓。她们这些弱女子没有能力和灾难抗衡,但是可以奉献出自己的血缘。

  阿依米尔说,到她这一代的鼓姬,已经是是四十三代了。在前二十代的鼓姬的时候,还仅仅是每个季度也就是三个月中,任意一个圆月之夜进行献祭。但是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这种现象开始被打破了。这面神鼓越来越像是一个吃不饱贪得无厌的人,开始每当一个月的满月之际就要用血喂养它

  万俟珊珊吃惊的说:“前几天的时候就是满月,难道你刚刚给自己放血了,你腕子上面的新伤痕就是那个时候造成的。

  阿依米尔笑着点了点头,似乎一点痛楚有。而且阿依米尔告诉我们说,原先很多代前的鼓姬留下话语说,伤口在以前愈合起来是很快的。就是这些估计再用血喂养这面神鼓之后,伤口会好的很快,会在几天之内恢复如初,虽然说自己的身体依旧十分的虚弱。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恢复的十分的慢,经常是上一个刀口还没好,然后新的伤口就有了。因此我们才看到阿依米尔胳膊上现在的模样。

  唐云馨心疼的捧着阿依米尔的一支伤痕累累的胳膊:“你,这样做值吗?

  阿依米尔没说话,只是微笑的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我知道在她看来,能够保护自己在大山下那个心爱的人,自己的家人还有自己众多的亲戚朋友,她所作的一切是十分值得的。自己每个月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比身体上面更为痛苦的是自己在这里孤独的五十年。说实话,我是十分的佩服她的这份心,还有这份耐心和坚忍。要是换做一般的人造就自杀去了。

  万俟珊珊也有些哽咽:“我感觉你真傻!”

  我同事也注意到了,在这面诡异的神鼓周围,还有一些文字,这些都是秦汉时期的篆字。上面似乎是前几代的鼓姬所留下来的,叙述的是这件事情的经过,但是十分的简单。

  我根据这上面叙述的,还有阿依米尔所说的结合在一起,尽量还原当年的事情。但是事情不禁已经很久远了,都已经两千多年了。所以说很多事情都十分的模糊,也就是知道一个大概。

  在两千多年前的时候,也就是安期生最后一次来到了这里,那个时候是秦始皇刚刚死去不久。安期生来到了这里,跟守护在这里的那一个部落定下里了契约,从此那个部落以及他们的后人被生生世世所在了这座大山的周围再也解脱不了。直到有一天,会有人在进入到神城,然后他们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这些在之前阿特亚依拉克绿洲上有人已经告诉我们了。

  第一代鼓姬是有这个所谓的神使给带来的,当时他安排下了第一代鼓姬之后就消失了。当时的鼓姬没有从安期生那里得到些什么,但是在只言片语中她明白了自己在这里的重要性。当是安期生告诉她,这面神鼓关系到这一片天地的生死平安,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来守护。本来自己是可以解决这个后顾之忧的隐患的,但是似乎当时安期生心灰意冷并没有去这样做。

  鼓姬被告知,在这片区域中有一个空间的裂缝,神明居住的城市就在拿到空间的裂缝中。在很久以前,人们还是十分的敬畏神明的,所以天下一直是太平无事。但是随着人类的发展,越来越对神明没有敬畏的心,所以每隔一段时间,神明们就会降一次天罚给人。这个天罚也许是天灾也是人祸也许是疾病瘟疫,总之没有人知道。

  在更早之前,这里是有人一直在用血液进行祭祀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断绝。所以有段时间内时常的战争还有灾难发生,一直持续了几百年间。这种事情一直持续到神使的出现,情况才会有改变。

  另外第一代鼓姬说,当时神使说只要是拥有自己血脉的人持有圣物,然后祭祀完神鼓就能够进入到那道空间的裂缝,见到神城中居住的神明,从而恳求神明饶恕下界的黎民苍生。

  我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会不会当年西域三十六国的百年战争还有中原的春秋战国时期以及北方游牧民族数次入侵都与这个有关呢。因为历史上很凑巧的是,这几个战乱纷飞的事件虽然说不在一个地区内,但是却很凑巧的在同个时间内。

  第三十四章 传承

  因为那个所谓的神使的到来,使的灾难降临的范围频率还有破坏程度大大减小了。但是依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情,所以必须依然有人来献祭,用自己的血液祭祀这面神鼓。这样让自己的祈愿通过神鼓到达神明居住的城市,让神城的神明们平息人们对上苍不恭敬的怒火。这些都是当年神使隐约透漏给第一鼓姬的,第一代鼓姬居所陪伴了神使很多年。

  所以历代的鼓姬都十分虔诚也无怨无悔的在这里,用自己的血液尽量阻止着灾难的发生。但是这千年来情况似乎不怎么乐观了,就算是用血液祭祀,灾难减少了但是依然会有时不时的发生。这些事情历代的鼓姬在这里都可以感知的到,现在的阿依米尔也是这样想的。

  我听到这里感到很奇怪就问道:“我听山下的人说,每隔五十年必须要有一命年轻的女子被祭祀到这里,否则灾难会发生。这个说法,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

  阿依米尔对我们解释说,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鼓姬是需要一代代的传承,五十年就会选择一位年轻的女子在这里了。

  每一代的鼓姬都是处子之身的女子,既然是女子就不可能有力气还有多少的能力和这件事情进行抗衡。虽然说当时安期生给与了这些人长久的寿命,但是绝对不是不会死的,她们也是有生命极限的。何况这些鼓姬常年的献出自己的血液,而且生活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地方。

  每个人的生命的极限就是被送到这里后的五十年,所以每当到了五十年还没有送来新的鼓姬,那么当时的鼓姬就会敲响神鼓来警告山下的人了。因为没有血液的供养,敲响的神鼓会引发灾难,这就是那些老人所说的。

  当新的鼓姬被送来的时候,先一代的鼓姬就会完成传承。当传承完成之后,生命无多的鼓姬就会走进其中的一根冰柱之内,将自己葬身其中。

  “传承,这个还需要传承,什么样子的传承?”我感到莫名其妙,贡献自己的血液还有传承。

  阿依米尔吃力的说:“激活,血脉中的传承。我们,每一代鼓姬,都是如此。你注意了,我们的面貌是,一个样子的!”

  让阿依米尔这样一说,我顿时想起来,我们看到冰柱中每一个年轻的女子,她们的面貌是差不多一个样子的。当时我们只顾着欣赏冰柱那些女子的魅力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模样是不是一样。这就好像是黄胞胎,只有站在一起的是才感觉很像,但是分开来了然后长时间又不太认识他们,那么就会认为这可能是一张大众脸而已。

  前一阵看新闻看到一则选美的消息,是韩国的选美比赛。大家都知道大韩民国是整容行业高度发达的国家,整容十分的普遍和流星。当时选出来的几十位韩国小姐的候选人,如果不仔细的辨认,感觉是差不多一样的,但还是通过稍微的不同可以区别一个人。

  当时我们看到冰柱中的那些女子,因为脸上的表情都是十分的安详和解脱,当时感觉只是很像而已。而且两根冰柱相隔是有距离的,所以有一定的错觉产生。现在让阿依米尔这么一说,我心中立即闪现出来那些冰柱的那些人的脸。现在想来果然真的是差不多一个模样,除了有一些很细微的差别。

  这个时候徐平托着下巴对阿依米尔说:“要不是你的头发太长,散在了脸上了很多,而且脸的白的吓人,我差点把你看成一个人了。”

  徐平说的没错,我们来到冰台上后,注意力大部分被神鼓还有头顶上透明的穹顶给吸引住了。另外阿依米尔的头发很长,有些散在了自己的;脸上遮住了一部分面孔。。我这个时候回忆着看到的冰柱的那些女子还有眼前的阿依米尔,的确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张脸似乎是天天见到,刚才还见到了,但不是冰柱的那些人。

  我和徐平一起喊了出来:“万俟珊珊!”

  没错,这些人的模样和万俟珊珊十分的相似,如果拿过脸谱进行对照的话,吻合度在七成以上有没有问题。

  唐云馨听我和徐平这样说,也仔细的注意起来了:“真的啊,珊珊,你们看,你们长得好像啊!”

  没错,这些人长的都差不多一个模样,而且跟我们一起来的万俟珊珊也长的十分的相似。但是万俟珊珊皮肤没有这么的白,是健康的小麦色。另外万俟珊珊的简练精干的短头发,不是那种长发及腰。相来说万俟珊珊更加英气逼人,这些冰柱的女子还有在我们面前的阿依米尔是那种委婉哀伤的样子。

  我们现在很震惊,这是怎么回事,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多一个模样的人。阿依米尔说,当血缘被激活之后,模样会逐渐长的十分的相似。万俟珊珊可是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更谈不上激活不激活的问题,难道仅仅是她是安期生的后人。但是这已经过去了多少代了,为什么基因还是表现的这么明显。

  徐平凑近了万俟珊珊,然后捧着万俟珊珊的脸左摇右晃看着说:“你是不是从这些冰柱中爬出去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像呢?快说,你是不是这些人排在我们之中的奸细!”

  万俟珊珊没徐平晃脑袋晃的有点烦了,抬起一脚就把徐平给踢开了:“晃什么晃,黄的姑娘心烦,你才是从冰柱中爬出去的,你才是死人呢?”

  我们经历过这么多的稀奇古怪匪夷所思事情,但是我们跟万俟珊珊十分的熟悉,我还真有些怀疑万俟珊珊是从这里出去的。我们经历过很多次的同生共死,又让唐云馨的那个三颗将星的老爸给查了底掉,万俟珊珊的确是我们现在所熟悉的人。

  不过看万俟珊珊,似乎并没有很震惊的样子,而是十分的轻松。而且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没有很距离的表现,这倒是让我感觉很有兴趣。

  我问万俟珊珊:“怎么看到你对这么面孔如此相似并不是很惊讶?”

  万俟珊珊笑着回答说:“没什么好惊讶的,这在万俟家似乎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件。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是什么时候开始,万俟家的女人长得是一个模样。我和姑姑就长得很像,走在大街上别人经常会把我们当做双胞胎姐妹。有的时候我姑姑显老一些,也会被认为是亲母女。另外我和我哥哥家的两个小侄女一起走的时候,很多人会认为我们是母女。但是我和我妈长的却是一点都不像,我姑姑和我奶奶也是如此。反本溯源,万俟家的女性长辈都是如此。”

  我对这方面没有很深入的研究,我问唐云馨:“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唐云馨思考了一会儿说:“遗传学上倒是有这种案例,人体的基因有很多组排序。但是某一组的排序十分的明显,所以这一部分基因所表现的地方也就越明显。可能是万俟家身上的有关女性面貌的基因最为明显,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但是这种只是我的彩色,并没有很确凿的可需依据。”

  万俟珊珊也点头同意:“当初我请教过哈佛大学遗传学的教授,当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家自从到了英国之后, 每一代人都会留下一些油画。你们曾经在我家的城堡中见过一些,那些油画是完全的按照当时的情景画出来的,上面万俟家的女人都几乎是一个模样的。但奇怪的是,万俟家的么人只要嫁出去,那么她们的孩子就不在和她一个模样,反而和自己娘家的女人一个模样了。”

  然后万珊珊接着说:“我的爷爷告诉我说,这可能是万俟家特殊的血缘关系,可能当年万俟家的老祖宗安期生故意为之的。”

  我点了点头,在现在看来,万俟家的女人之所以保持着这样的血缘,很可能是跟神城要有关。她们很可能能够对进入神城产生一些作用,要不然安期生不会安排下这么一个乞丐的现象。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地上的阿依米尔说话了,上一代的鼓姬告诉她,只要有一个面貌和我们相似的人来,而且她的面貌不是通过传承得到的,那么她就是当年神使的所指定的神使的继承人,就是他的子嗣。